还在犹豫要不要接受呢?”
宋正本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接过圣旨,展开一看,不知看了多久,脸上慢慢勾起一丝戏谑的笑容,随即缓缓开口道:
“若是属下没有猜错的话,这封旨意十有八九是秦昇的意思,否则以当今天子的胸襟,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想到要封主公一个反贼当河间通守和夏国公的。”
窦建德点了点头,目光却依旧很是不解:
“我也猜到这是秦昇的意思,只是我一时之间也捉摸不透他的用意,难道他还真想借此机会招安我等不成?”
“不,主公,以秦昇的为人,应该不会如此天真!”
宋正本闻言不由一阵摇头,语气悠悠道:
“如今主公拥兵二十万,麾下猛将如云,实力已然是天下义军之首,秦昇应该不会天真到以为光凭一道诏书,就可以让主公放弃鸿鹄之志,从此鞍前马后为他和朝廷效力。”
窦建德闻言,神色越发不解:
“既然如此,他为何还要让朝廷封我为河间通守和夏国公呢?”
宋正本沉吟许久,才缓缓开口道:
“或许我们都看错了秦昇,他也许并不是大隋的忠臣。”
“军师此话何意?”
听到宋正本说秦昇不是大隋的忠臣,窦建德不由微微一怔,随即皱着眉头反问宋正本。
宋正本并没有直接回答窦建德的问题,而是反问他道:
“主公,依你之见,若是我们夏军没有出兵相助,你觉得秦昇能击败高句丽人吗?”
窦建德低头想了想,随即沉声说道:
“此次能够击败高句丽人,皆仰仗秦昇和他那些大将谋士的运筹帷幄,刘黑闼和苏烈虽说都有功劳,但他们的作用并非不可替代。
因此说即使没有我们夏军出兵相助,秦昇也能击败得了高句丽人,只是这一仗也许要打得辛苦一些,伤亡可能会大一些。”
“这便是问题所在。”
宋正本深以为然,点了点头:
“秦昇明明可以以一己之力击败高句丽人,为何却非要拉着主公出兵相助,让主公分走他的功劳呢?”
窦建德听到此处眉头皱得更深了:
“以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