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从来都不派人去拦截高开道的信使。
毕竟,他还指望着这些信使能帮他将五万高句丽兵马引入瓮呢!
只是没想到高句丽人同样打得自己的小九九,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来救高开道,而是指望用燕军将士的鲜血来消耗他们隋军的有生力量,从而给高句丽人一个渔翁得利的机会。
看来,想要将五万高句丽兵马引进河北,还得另外再费一番心思。
想到此处,他目光不由看向郭嘉。
因为他知道,郭嘉既然能一眼看出高句丽人的意图,自然也能想出应对之策。
郭嘉感受到了秦昇的目光,也不再卖关子,当即轻摇折扇,笑了笑道:
“既然高句丽人不是真心来救高开道,我看大将军也不必再留着高开道和渔阳城了。
不如先直接攻取渔阳城,再全力去对付高句丽人。”
“可我军若是强攻渔阳城,即使最终攻下了,也是死伤惨重,不是正中高句丽人的下怀吗?”
钱杰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很是不解看着郭嘉。
郭嘉听完却是忍不住哈哈一笑:
“钱将军此话未免太小瞧大将军和在场的其他将军,若是攻下一个小小的都要用大量将士的性命去填,岂不是坠了他们的威名。”
“郭参军所言极是,方才是我一时失言了。”
钱杰听完也觉得自己方才有些杞人忧天了,却依旧还是面有顾虑道:
“但我担忧的是,一旦高句丽人知道我军如此轻易便夺取了渔阳城,很有可能会心生忌惮,直接从渝水东岸撤退,不敢再踏入河北一步。
如此一来,大将军引君入瓮,关门打狗的计策岂不落空?”
“此事简单,不要让高句丽人知道不就行了。”
此时秦昇也猜到了郭嘉的意图,当即笑着在一旁补充道。
随后,他看不少将领都有些迷惑看着自己,便继续笑着解释道:
“高句丽主将渊盖苏文自以为将大军驻扎在临渝关之外便万无一失,可如此一来,临渝关之内发生了什么事他便都一无所知。
只要我加派人手将他们安插在河北的眼线和细作全部拔除干净,五万高句丽大军便都成了睁眼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