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的模样,贺兰宜只觉得心中一阵快意,当即冲着罗艺大声嘲讽道:
“罗艺,你与其怪我们三人背叛了你,倒不如怪你那个宝贝儿子,若不是他主动将蓟城托付给我们,我们三人哪有机会出这一口当年的恶气。”
听到贺兰宜提到自己,年少气盛的罗成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,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天灵盖,当即用手中的银枪指向贺兰宜三人,咬牙切齿道:
“你们三人胆敢负我,看我不取你们性命。”
说罢,罗成重重跪倒在父亲罗艺跟前,一脸决绝道:
“父亲,是孩儿所托非人,以至于让蓟城落入他人之手,让父亲落到如此境地,是孩儿对不起父亲。
就请父亲让孩儿做先锋攻打蓟城吧,哪怕是拼上孩儿这条性命,也要为父亲夺回蓟城。”
罗艺看着神情决然的儿子,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,再要咬咬牙决定孤注一掷之时,城头上却突然又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:
“弟兄们,你们都是大隋的将士,为何要跟着罗艺这个逆贼作乱呢?
你们就算是不为了自己,也得为你们自己的家人考虑呀!”
此话一出,城下的将士顿时一片哗然,罗艺一张脸更是瞬间变得惨白。
因为这些将士的家眷,可大多就在蓟城内。
罗艺抬起头,对上了薛万钧充满仇恨的目光。
这一刻,他只恨自己当初没有斩草除根,没找机会杀了薛家兄弟,夺取他们掌控的一万幽州铁骑,以至于落入今日如此境地。
“薛万钧,我罗艺对你们兄弟一向不薄,你就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吗?”
“哈哈哈,你待我们兄弟不薄?罗艺,你说这种话当真不害臊吗?”
薛万钧似乎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语气满是嘲讽之意:
“我们父亲死后,我们兄弟为何不自立门户,而是带着父亲留下的一万幽州铁骑前来投奔你,还不是因为你红口白牙跟我们兄弟许诺,说会助我们兄弟击败窦建德,让我们手刃仇敌,报了杀父之仇。
可你最终是怎么做的,不仅没有出兵攻打过窦建德,反而为了对付朝廷的兵马,背着我们兄弟派你的弟弟罗寿去联络窦建德,甚至在事情败露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