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小了,须知这世上的事从来都不是只有善恶对错之分,更重要的是对自己有没有好处。
没错,为父欲跟窦建德联手,确实有违当初的诺言,对不起薛氏兄弟,可为父若是不这么做,很可能就要败在秦昇手下。
你应该很清楚当今天子是个什么样的人,若是为父败给了秦昇,被押往江都,绝无半点活命的可能。
你说说看,为父是该信守诺言,宁愿一死也不违背当初对薛氏兄弟的承诺,还是该行权宜之计,暂且与窦建德联手,待打败了秦昇,再想办法灭了窦建德,兑现当初对薛氏兄弟的承诺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虽说罗成并不太赞同父亲说的话,可罗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辩驳。
毕竟若是他自己,当然可以做到哪怕是赔上性命也要信守当初的承诺,可他却不能逼自己的父亲同样为了一个承诺而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。
“父亲,你可否答应孩儿,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要伤害薛万钧和薛万彻将军性命。
我们违背当初的诺言已经是理亏在先,若是再害他们性命,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于天地之间。”
事到如今,罗成唯一能想到的,就是说服父亲不要伤害薛氏兄弟,以免自己良心一辈子过意不去。
“好,为父答应你!只要他们不图谋对为父不利,为父绝不加害他们兄弟二人。”
罗艺不忍儿子难过,只能轻轻点了点,沉声道:
“成儿,你现在不必想太多,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为父苦心的。”
说到这里,罗艺停顿了一下,随即突然话锋一转,沉声吩咐道:
“此外,为父今日之所以派亲兵去将你叫来,是有要事要交待你。”
“父亲请吩咐!”
听到父亲愿意放过薛家兄弟,罗成心中多少好受了一点,随后听到父亲有要事要交代给自己,当即抛下心中杂念,默默点了点头。
罗艺目光炯炯看着儿子,随即继续沉声说道:
“如今为父虽说已经软禁了薛万钧,可薛万彻依旧带着幽州铁骑征战在外,为父必须尽快夺取他的兵权,否则后患无穷。
因此,为父打算带兵去威压,好逼他交出兵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