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霜序对她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,听她这般说话,瞬间跪在地上,身子颤抖:“奴婢不敢。”
宋千月看着她这般卑微的蜷缩在自己的脚下,心里是说不出的得意,冷笑一声,挽住宋夫人的胳膊,故意道:“娘,我看她是始终认不清自己身份的,不如叫人好好关照关照她牢中的兄长,也好……”
“奴婢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了,再也不敢了!”柳霜序连连磕头。
她眼中有泪水打转,却又不敢落下来。
她要是惹恼了宋夫人,那自己和兄长都不可能有好果子吃!
宋夫人看她这样,这才把人拉起来,道:“霜儿,当日我们接你进府本就是为了让你们兄妹过好日子,你兄长不争气,你得自尊自爱,不能连累了自己才行……我会叫人跟牢狱里说句话,让他少受点折腾,你只管安心……”
“你现在正得了亲家夫人和姑爷的青眼,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有一个这样的兄长,必然会看不起你,还是再等等吧。”
柳霜序听得出来。
她不敢再有非分之想,只是一味应承。
秋风萧瑟,落叶缤纷。
祁韫泽的脸色十分难看,朝着那郎中拧了眉头,问道:“你方才说得可是真的?这药渣是保胎药的方子?”
“是。”郎中点头。
萍萍更是一脸纳罕,连忙想想有没有自己遗落的细节,突然惊呼:“夫人的确时常喊腹痛,可奴婢以为那不过是坐胎药的副作用罢了,如今想来只怕是胎像不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