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这尚书府的当家主母,就连祁韫泽都对她高看一眼……如今好了,我可以放肆的收拾她了。”
宋千月的眉眼上充满了得意。
宋夫人见状,却是摇了摇头,制止:“我看你这院子里多了不少眼生的人,想来该是祁韫泽派过来监视你的,说不准,你们已经漏了破绽,叫他开始怀疑了,你还是收敛一些,至于柳霜序……万万不能在尚书府处置了她。”
“那还能怎么办!?”宋千月面上带了几分不情愿,“难道还将她继续留在尚书府不成?”
“要光是多一口饭也就罢了,偏偏她心术不正,一心想要攀高枝,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在我身边呢?”
她眼珠子转了两圈,眼底多了几分阴险狡诈,继续道:“正好她那个爹和兄长都在牢狱,找个由头将她一并牵连了,也省得脏了咱们的手。”
“糊涂!”宋夫人低声训斥。
“怪叫怪我生你的时候少生了几个脑子,叫你说话办事一点分寸都没有!祁韫泽如今在刑部任职,便是咱们可以暗箱操作,也难免会有人将事情传到他的耳朵里去,到时候彻查起来,你我都没法交代。”
宋千月撇了撇嘴,心里对柳霜序的怨恨又多了两分。
她抱怨道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娘,那你说该怎么处置她?”
宋夫人没想到宋千月的身子会好转起来,自是也没考虑柳霜序的去处,眼下倒是犯了难。
在一旁伺候的周嬷嬷,迟迟都没有开口,如今见二人商量不出个结果来,索性开口:“不过是个小贱人罢了,哪里用得着夫人和大小姐这般发愁,她现在病怏怏的,本就不适合继续留在尚书府,假借带她去庄子上养病,总能带离尚书府的……”
话说两头——
柳霜序得知了宋夫人来尚书府的消息,只是震惊,由二丫搀扶着才过到了这边院子里来。
她一眼便看见了守在门口的翠柳,便知这母女二人是在说什么体己话。
她本想离开,却被二丫拉着到了墙根底下,二人身量小,倒是完美避开了翠柳的视线,又正正好好听到了周嬷嬷的这番话——
“左右她已经没了清白,随便找个男人去污蔑她一嘴,她便说不清了,或是浸猪笼,或是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