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如今女儿才刚回来,儿子虽说有些顽固不化,但也在努力进取,说不定今科登第也就是一屋子的荣耀,没必要这么拼命。
“看在太子殿下的面上暂且饶过你,如果日后你再不给个合理的交代,你知道本县的本子下来是不记得任何事的!”
说完甩袖离去,自从太子殿下昏迷,这一切的事情都太过顺理成章,这女子好像也太沉着了,若是寻常女子肯定吓得直哆嗦,眼前这人居然还有心思给大家准备汤水。
“你如此追出去可有了结果?”
胡县令如此急性子,实在有些看不下去,如今他们一屋子的人都在这饭店,姜佑一个人在外面躺着必定定有所难处,他身为县令不想办法延续太子的生命居然还出去胡闹。
“你有所不知,这饭店实在是有所稀奇,当时送户籍的时候就孤儿寡母,今日又冒出个丈夫,如果本官再不调查清楚,明日他再钻出个孩子来,这如何是好?”
“你可真是好本事,我们这儿一屋子人急得像乱锅上的蚂蚱,到处乱跳,没想到你却有心思关心这女人到底有没有丈夫?哼,说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宫女在这住了这么久,多多少少也知道这店里的底细,虽不知道这男子的身份是什么,但也确实有些消息。
“你一个堂堂的宫女,有什么权利质问本官的处事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