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你不信,可以去问问当今宰相,如果有半点撒谎的地方,愿送人头!”
闻佑涴这话让胡一猜忌,当今宰相的人,他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宰相的朋友会到这种地方来。
“休要胡言,你可知道你一个平民胡乱掰扯当今朝廷命官会是怎样的结局?如果不把你抓起来治罪,怎么对得起我这县令之职!”
胡一辈气的吹胡子瞪眼,没想到这女子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,公然在自己奴仆面前让自己难堪。
“既然你不信我也没办法,如果你真的想作死,那就继续吧!我已派人将这儿的信息传达给京城,如果京城的人在三天之内见不到我和我娘亲平安,你们这儿也就过够了!”
胡一没想到这么小小的孩儿居然会懂得威胁自己,看来这回遇到对手了。
“小丫头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你娘亲在边上都不敢说,而你一张小嘴万一说漏了,你不怕牵连九族吗?”
胡一恐吓确实让闻佑涴有些胆怯,早知如此就不该听父亲的话,或许那样就可以将这样的祸端减少一点。
胡一正想说些什么,却听见外面的衙役来报。
“我们手下的人已经发现了官船的下落,和这两个人没关系,我们还是放了他们,万一他们上面真的有人,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!”
衙役在胡一的耳边一阵耳语,谁都不知道在说什么,只知道他们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到了饭店,这附近的人都说这两女子的身份不简单,可查来查去他们也只是搬迁过来的女人,没有半点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前些日子我们侥幸逃脱,现在我们做事就要更加谨慎!”
闻佑涴已经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饭店,白天就跟着自家母亲做生意,晚上就策划着怎么让父亲和弟弟出来,一段时间过去了,却依然没有找到足够的理由,反而是官船的信息越来越浮出水面。
“女儿又何曾不知,如果这次……以后的日子恐怕就更难过了,这些日子官船的消息是一个接着一个,衙役里面的情报也是一份接着一份,可就是没有一个准确的信号!”
“小姐别着急,我家夫君昨天从一个邻村回来,说是找到了那个船夫,同样也找到了那天帮那些衙役下葬的官差是这县衙的人,只不过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