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之人,他家娘子是不屑于为伍的,或许自己是真的错怪他们了!
“我家娘子信任你们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只是有一点,日后你们跟他打交道要十分小心,特别是刚才这孩子提到了官传两个字,你可知道太爷对官船二字十分过敏,如果让他反应过来……”
玉衡还没说完就听店门口一阵喧嚷,三步并作两步走了出去。
“放肆,我们是官家,又怎可在百姓面前如此无礼!”
“大人并非是无理,太爷觉得这女子有问题,让我们速速传召!”
玉衡听着这话心里咯噔一声,没想到害怕的终究是来了。
“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,看见有船就成了上去,哪里会认识什么官船和民船?”
玉衡大人莫不是有些失心疯了,只不过是请这女子过去坐坐,又不是要她性命,你如此紧张做什么?”
“慢着,县太爷说过,以后只要我们规规矩矩,就没有人敢在背后动我们的手脚,如今言犹在耳,想亲自反悔吗?”
姜佑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,手里拿,刚才还没来得及放入荷包的令牌。
“这令牌在我手中没有捂热,难道还想把它收回去不成?金口玉言,身为父母之官就应该说话算数,一言九鼎,况且我女儿只是说了她知道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