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无力感觉到束手无策,根本不知道怎么去缓解这个压力,也不知道怎么去劝魏秋禾。
“这不是你的错,你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,更不知道他下一秒要干什么,能够把她教成这个样子,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,接下来就不是你应该做的事!”
闻远看着她如此痛苦的模样,有些不忍心,她什么都好,唯一不好的就是把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。
“都是我的错,如果我不来到你们身边,或许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了,你们还会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,哪怕是结局有些凄惨,也不至于有这样……”
姜佑控制不住,说出了内心所想,这段日子面对这么一大堆事情,经常在想,如果自己没有来到这个地方,如果没有管他们的事,会不会在这几年中他们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。
“说什么傻话,什么结局,什么不该来!”
闻远一边围上围裙一边安慰姜佑,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他只有自己在身边,如果连闻远都不管,恐怕也就没有什么人可以走进她的内心了。
“如今魏秋禾也不小了,我们不能让他永远就这样一个人,年后我们就要去邻国,如果他跟我们去,这炸鸡酒楼无人经营,如果不跟我们去身边总得有人帮衬,我看过了,东来,这孩子很不错!”
闻远说话都不带喘气的听得姜佑砰砰直,东来?对啊,东来这小伙子不管是年龄还是性格,都与魏秋禾合得来,可他真的看得上魏秋禾吗?
或许以前东来觉得魏秋禾很好,可如今他还……”
姜佑没有再说下去,如今的人把贞洁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甚至有的女子为了守住贞洁,宁愿跳河也不愿宁愿失去。
“这些日子我观察过了,这孩子老实本分,他对魏秋禾的心是真的,我们在一起相处这么久,知根知底的,这两个孩子也着实是天造地设,不如我们在走之前给他们也办一场婚事冲一冲这霉运!”
姜佑没有在说话,闻远说的不错,东来和魏秋禾简直是天生的好手,魏秋禾做得一手好菜,东来算的一手好账,手脚利落,如果两个人齐心协力,一定可以把一个家经营得很好。
“如今他已经受伤,不管是遵从他自己的意愿还是遵从东来的意愿,我们都得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