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一定会问自己,怎么今日跟没看见人似的,眼眸平静,根本就没有任何惊讶的表现。
“干爹,今日我们不等姐姐了吗?”
“不等了,你母亲派人来请假了,说是身体不舒服,要休息一段时间,可能是前些日子的旧伤复发了吧!”
闻佑苦笑一声,原来是以为姐姐旧伤复发在家休养,看来所有的人都不会想到自己是被人欺负了。
“你笑什么?你姐姐本身体质就不太好,练这剑法是至阴至邪之物,你姐姐虽是女子,可身体不好,若强行驾驭这剑法,会使全身经脉重塑一遍,如果不能经受住这种痛苦……”
刘爷回想曾经跟佑涴说的那些话,把这些剑法的坏处都跟他说了个明明白白,没想到这孩子偏偏要学个通通透透,既然如此那就教给他,当时看她身体挺好,学了这么久也没有任何不适,原以为自己的剑法在误打误撞之间已经找到了继承人,没想到只是一瞬之间就梦想破碎。
“干爹,此言差矣,你会这剑法为何身体如此之好,而你是男子,听说男子是至阳之人……”
刘爷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闻佑,这孩子已经变得让自己不认识了。
“此话差矣,你和你姐姐学的是两套剑法,而我教给你姐姐的是她自己从书中看到的,我只是从旁指点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