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一切。
而寒启身为太子,理所当然,就是南诏的天。
一直以来,寒启也是自认为,自己可以执掌一切,自己所有的行为,其他人都是得遵守。
可是现在,这一切似乎是变了。
都是寒刈在北襄与南诏的边境存活下来之后,一切的事情,都已经是形成了太多太多的变化。
现下这样的一切事情,让寒启感到十分愤慨,甚至有点可以说,是近乎于绝望的。
这样的问题,这样的事态,咋就会变成这样?
许韵寒向来百依百顺,骂不还口,打不还手。
可是,这一次的方安城之行,究竟又是发生了些什么,又是经历了些什么,这都是寒启所无法明白的。
他也不知道,更加不清楚,在这些事态上,在这些问题当中,真正是经历了些什么。
可是现在许韵寒的反应和态度,令他十分震惊。
“太子殿下,方安城之行,所有的一切,我已经告之于你与皇后。”
“国师所言一切,也证实了我的话。”
“怎么,太子殿下难不成,还认为有些什么不太应该的?”
许韵寒冷哼一声,十分不满。
她开口说话,一双眼睛里边,闪过冷意。
自方安城之后,许韵寒的态度,就已经改变了许多。
她没有那么多的迷茫,也没有那么多的忐忑不安。
更加是说,在她自己的身心深处,有了那么一丝难得的安宁。
简单来说,就是在这些事情上,自己理所当然,应该是要依着自己的心下所想,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季长夏的存在,给许韵寒是带来了震撼,更加是有着反思。
人活一世,有着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去做。
而并不只是眼前,更加不只是为了去低头。
“人应该是要活出自我,而不是为了一些完全不必要的东西,去委屈自己,反而是让自己活得更加痛苦。”
季长夏面对着这样的事情,直接就此对许韵寒的话,直到现在许韵寒也都还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许韵寒说完了话,淡定至极,都没有抬头,去看寒启一眼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