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熙似乎是默认了她的动作,虽然没有主动推开她,但也确实没有再阻止。
他缓缓睁开了眼睛,那双蓝色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锐利逼人,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惺忪,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沉的、审视的目光,落在她身上。
兔软软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动作更加小心翼翼。
另一边,白泽也彻底松开了搭在她背上的手。他侧过身,给了她更多的空间。
他的动作很轻缓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,即使是在这样简陋的洞穴和刚睡醒的状态下。
终于,兔软软成功地从两人中间那几乎令人窒息的“夹缝”中脱离了出来。
她站在床边看着面前的景象。
帝熙半靠在那里,麦色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,晨光勾勒出他肩臂的完美轮廓。
白泽没有起来,还在躺着,他的银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床上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遮住了部分眉眼,却更添了几分朦胧惑人的气质。
兔软软看着他们两个,一个狂野霸道,一个清冷禁欲,此刻都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危险。
她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拢了拢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,低着头,不敢再看他们,小声说:“我出去了”。
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,快步朝着洞口走去。
清晨的冷风从洞口灌进来,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,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。
兔软软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洞穴。
随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。
不远处的溪流边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她,站在那里。
“千臣!”兔软软眼睛一亮,连忙提着裙摆小跑了过去,声音里带着雀跃:“早啊!”
千臣听到声音,转过身来,看到是她,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:“软软,早。”
他的声音清朗温润,如同山间清泉,让人听着就觉得心安。
兔软软跑到他身边,仰头看着他,笑眯眯地说:“你起得好早呀。”
不过,千臣每次都起得早,除了跟她睡的时候,起不早。
阳光恰好落在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