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坚定一些,但效果甚微。
“我……我想起来了,天……天真的亮了。”她试图稍微挣动一下,想从帝熙的怀抱里挪开一点,哪怕只是拉开一丝缝隙也好。
然而,帝熙的手臂如同铁箍,纹丝不动。
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,只是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,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“吵。”
兔软软:“……”
她求助似的,极其细微地扭头,想看看另一边的白泽。
晨光模糊,她只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,线条清冷而优美,长长的睫毛低垂着,看不清神情。
他似乎……还在睡?还是醒了,只是懒得动?
就在她腹诽之际,颈侧那温热的呼吸微微一顿。
“那就起吧。”白泽的声音很轻,但没有丝毫犹豫,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他搭在她背上的手臂似乎松了松,但并没有完全撤离。
兔软软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,就听到帝熙更加不满地哼了一声。
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更紧了,几乎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。
“急什么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起床气,还有一种……被拂逆的恼怒。
“帝熙……”兔软软快要哭了,声音带着哀求:“我……我真的要起了,憋……”
她本来想说“憋得慌”,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,硬生生改口:“……不舒服。”
被两个大男人这样严丝合缝地夹着,身体动弹不得,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,怎么可能舒服?
帝熙沉默了。
他似乎在权衡。
旁边的白泽似乎极其轻微地叹了口气,那气息再次拂过她的耳廓。
“让她起来吧,帝熙,她不自在。”
洞穴里安静了几秒。
终于,那如同铁钳般的手臂缓缓松开了力道。
兔软软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,心中一喜,连忙抓住机会,像条泥鳅一样,一点一点地往外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