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的压力:“软软累了一天了,让她早点休息吧。”
帝熙没有立刻放开兔软软,反而将脸埋在她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,带着她身上独有的、让他安心的甜香。
黑暗中,兔软软感觉到另一只温暖的手,轻轻牵住了她的手。
那手掌的温度和触感,是属于白泽的。
“回床上睡吧。”
兔软软僵在原地,身体被帝熙滚烫的胸膛和铁箍般的手臂禁锢着,另一只手却被白泽温润而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手掌握住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和力量,通过她的身体,无声地进行着一场拔河。
帝熙埋在她颈窝的呼吸依旧灼热,带着一丝刚刚平复下来的粗重,宣示着他的不满和占有。
而白泽牵着她的手,指尖的温度稳定而平和,却又像最坚韧的藤蔓,牢牢地缠绕着她。
“兔子跟我睡。”
帝熙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,打破了这片刻令人窒息的僵持。
他的头颅微微抬起,虽然看不清表情,但兔软软能感知道,此刻的帝熙眼眸一定像两簇幽冷的火焰,穿透黑暗,直直地射向白泽。
兔软软的心猛地一跳。
来了,又来了。
这种幼稚又让人头皮发麻的争夺。
她试图动一下,想从这诡异的拉锯战中挣脱出来,却发现两边的力道都加重了几分,将她更牢固地定在原地。
她感觉自己像个被争抢的布娃娃,荒谬又尴尬。
“帝熙。”白泽的声音还是温和,听不出波澜:“软软需要休息。”
“我知道她需要休息。”帝熙冷哼一声,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:“所以,她跟我睡。”
他的逻辑简单粗暴。
黑暗中,兔软软似乎能听到白泽极轻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淡,却让空气中的温度骤降了几分。
“她好像还没决定。”白泽不紧不慢地说,指腹轻轻摩挲了下她的手背,动作带着安抚,也藏着点不动声色的危险。
兔软软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她能说什么?说你们两个都放开我,我自己睡?还是选一个?无论哪个选择,似乎都会点燃另一方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