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软软心头一软,但她这回真的要回去了,她走上前,踮起脚尖,轻轻的拉下他,他顺势弯腰,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。
“师父,”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:“我该回去了,不然他们不好哄。”
他微微点头:“嗯。”
他当然懂,只是好舍不得她。
兔软软对他挥了挥手,转身快步走出了阿洛的洞穴。
回去的路,似乎比来时更暗一些。
月亮躲进了云层,只有稀疏的星光顽强地洒落。
兔软软加快了脚步,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安抚那几个“醋坛子”。
远远地,她看到了洞穴的入口。
然而,让她心头一跳的是,往日这个时候应该还亮着火光的洞穴,此刻竟然一片漆黑,连一点光亮都没有。
额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都睡了?以为她不回来了?
兔软软心里嘀咕着,脚步却没停。
她走到洞口,掀开充当门帘的厚重兽皮,走了进去。
洞穴里果然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她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,眼睛努力适应着黑暗,试图找到兽皮床铺。
就在这时——
唔!
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黑暗中伸出,猛地将她拽入一个坚硬而滚烫的怀抱!
不等她惊呼出声,炙热的唇便狠狠地压了下来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丝……惩罚般的意味,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。
洞穴里除了白泽和帝祁,还有帝熙。
她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。
这个吻,不同于阿洛那带着清冷试探的轻触,也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温情脉脉的缠绵。
它带着怒气,带着压抑许久的不满,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宣告——对她的归属权。
鼻息间萦绕的气息是熟悉的,却又因为掺杂了某种激烈的情绪而显得有些陌生。
黑暗中,她无法分辨。
这个怀抱是如此滚烫而坚硬,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充满了力量,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,却被对方更紧地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