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的树枝……划到了……”
他说着,好像又想起那会儿的疼和害怕,眼圈又红了,嘴一扁又要哭。
“呜呜……好多血……阿母……”念安在一旁也跟着小声啜泣起来,显然是被当时流血的场面吓得不轻。
兔软软赶紧把启晨搂得更紧了点,毕竟才刚化形没多久,路都走不太稳呢。
她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好了好了,没事了,阿洛阿父不是帮你包好了嘛,你看,现在都不流血了,对不对?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帝祁听完了叙述,脸色没有丝毫缓和,他的目光从启晨的手上移开,缓缓扫向星澜所指的矮树方向。
一棵树,一根断枝……
阿洛收拾好东西,站起身,对兔软软和帝祁说道:“晚上帮他换一次药,注意,不要碰水。”
他看了一眼帝祁,语气平静地补充道:“崽崽好动,难免磕碰,这次算是有惊无险。”
这话像是在安慰,也像是在提醒。
提醒帝祁,这只是幼崽成长过程中常见的小意外,不必过于紧张。
帝祁没有回应阿洛,只是微微颔首,表示自己听到了。
阿洛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,目光在几个孩子身上转了一圈,尤其多看了两眼还惊魂未定的佑宁和念安:“行了,你们都别担心了,启晨没事。”
兔软软小心翼翼地抱起还在哼哼唧唧的启晨。
……
洞穴内光线柔和,兽皮铺就的地面隔绝了石壁的凉意。
兔软软抱着启晨,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最柔软的绒毯上。
小家伙大概是真的累坏了,眼皮耷拉着,小嘴还无意识地瘪了瘪,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泪珠。
“阿母……”启晨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。
“乖,阿母在,睡吧。”兔软软俯身,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声音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他。
星澜、佑宁和念安三个小家伙,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。
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打闹,而是踮着脚尖,悄无声息地围拢在启晨的“床”边,小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特别是星澜,小眉头一直紧紧皱着,视线黏在启晨那只被包裹起来的小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