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祁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”她艰难地从唇齿相接的缝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,声音又软又颤,带着一丝被欺负狠了的哭腔。
听到她带着颤音的求饶,帝祁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紧紧锁着她,里面翻涌的情绪比刚才的醋意更加复杂,更加汹涌。
他微微松开少许,让她得以喘息,但扣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,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,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“软软……”他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,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带着一种极致的性感和危险:“下次……不准再那样看别的雄性。”
他指的是她之前跟阿洛凑在一起看草药的事。
就算知道是为了正事,为了安然,可刚才那一刻,他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,难受。
兔软软急促地呼吸着,胸口微微起伏。
看着他近在咫尺的、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眼神,她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,还有一点点……被他如此在乎的隐秘欢喜。
这个男人,真是……醋坛子打翻起来,连自己都淹。
她抬起手轻轻摸上他硬朗的下巴,指尖能感觉到他绷紧的皮肉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的声音依旧有些软:“只是草药,没有看他,再说了,师父也是……我们的家人,不是吗?”
帝祁的眸光闪烁了一下,喉结上下滚动。
他当然知道阿洛也是她的伴侣之一,他们应该和平相处。
可一想到软软胸前的兽纹……
兔软软看着他,试图转移话题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吓着我了。”她小声抱怨,有点撒娇的意思:“亲就亲嘛,使那么大劲儿干嘛,嘴唇都要给你咬破了。”
她微微嘟起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,看起来分外可怜,也分外诱人。
帝祁的目光落在她那泛着水光的柔软唇瓣上,眸色瞬间又暗沉了几分。
“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掠夺者不是他一样。
兔软软:“……”
这倒打一耙的本事,真是跟谁学的?
她哭笑不得,抬手轻轻捶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