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陌生:“什么东西?”
“就是……记录了很多草药用法、治疗方法的东西。”兔软软尽量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释:“有点像……部落里传承的狩猎技巧,不过这是写在兽皮或者别的东西上的,关于怎么治病救人。”
帝祁沉默了,很多知识也是一代代口耳相传。
他们也是口口相传下来或者自己领悟出来的?
他看向兔软软,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些:“这种‘医书’……记录的东西,比阿洛知道的还多?”
“嗯,多很多。”兔软软斟酌着用词:“这两本书里,记录了一些不同的药草,有些描述的方式和我们看到的不太一样,而且里面画的草药图谱,有些画法比较……特别,或者记录的是我们这边比较少见的草药,所以我才需要和他一起对照着看。”
她微微停顿,迎上他的目光:“毕竟,多一种方法,就多一分保障,不是吗?”
她解释得合情合理,将自己参与其中的原因归结于知识的互补。
帝祁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
他能分清轻重。
阿洛的医术越高,对于安然就更好。
虽然最后还得看软软的,但这三年还得靠阿洛。
阿洛作为巫医,能得到这样的“医书”,确实是好事。
医术是不传的,除非到了最后动不了,才会找一个传授,或许愿意教。
帝祁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放松了些许,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深邃眼眸里翻涌的郁气,像是退潮的海水,慢慢平息下去。
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影子,带着真诚和点点的安抚。
“好了,我都知道了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沉,却少了几分僵硬,多了些不易察温和:“以后……他和你,我不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兔软软脸上已经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,像是阴了好几天的天空终于放晴。
她不等他说完,飞快地凑上前,在他微抿的唇上用力地亲了一下。
啵!
声音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响亮。
帝祁整个人都僵住了,连带着伸展的长腿都似乎忘记了该如何摆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