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前那个碍眼的兔子图腾……
一幕幕在帝祁脑海里反复回放,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,不断刺着他紧绷的神经。
他知道,阿洛是软软的师父,教她辨认草药,学习医术,对安然自己更是重要。
他强迫自己理解,但心底那头名为“独占欲”的野兽却在疯狂咆哮。
他还是很介意那伴侣兽纹的出现,如果他有,哪里会轮到他?
安然很快吃饱了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眼皮开始耷拉下来。
兔软软轻轻拍着他的背,小家伙在她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沉沉睡去。
随后将安然小心地放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小窝里,掖好旁边的小块兽皮被子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终于抬起头,看向一直沉默地立在洞口的帝祁。
洞穴里的光线昏暗,她看不太清他脸上的具体表情,她站起身,慢慢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……”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比如“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”,或者“还在生气啊”,但话到嘴边,看着他那双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、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睛,她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她伸出手,轻轻拉了拉他环在胸前的手臂。
“进来坐会儿吧。”她放柔了声音,带着一点点哄劝的意味:“外面太阳大,安然也睡着了。”
帝祁喉结滚动了一下,紧抿的唇线终于有了一丝松动。
他垂眸看着她拉着自己手臂的小手,那只手白皙柔软,与他古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,却像是一股细微的电流,瞬间抚平了他心底的一些躁动。
他终究是没有再坚持,任由她拉着,走到了洞穴更深处,在铺着兽皮的地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