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祁眯着眼,缓缓低头看向兔软软的胸前,瞳孔瞬间一缩。
顺着他的目光,兔软软也看到了自己胸前阿洛的兽纹,在日光的映照下,那纹路愈发清晰。
帝祁指尖微微颤抖,却还是克制地没有直接触碰那道兽纹。
“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兔软软的脸颊瞬间滚烫,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,试图寻找合适的解释,可喉咙像被堵住一般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帝祁的目光如炬,紧紧锁住她胸前那道代表阿洛的兽纹,周身散发的气压低得可怕,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。
“帝祁,我……唔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帝祁猛地将她拉近,低头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,他的舌尖急切地探入,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。
他想过这兽纹可以在任何一处,可为什么偏偏在胸口处。
离心脏最近的地方?
他不是她最爱的,为什么在会胸口处。
兔软软瞪大了眼睛,双手下意识想要推开他。
帝祁的吻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,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兔软软的贝齿,肆意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处角落,似要将阿洛留下的气息彻底抹去。
兔软软瞪大双眼,双手下意识地推搡着帝祁结实的胸膛,可他的双臂如铁钳一般紧紧锁住她的腰肢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唔……帝祁,疼……”兔软软在他狂风暴雨般的吻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,眼眶里泛起委屈的泪花。
帝祁听到她的声音,动作微微一滞,但随即吻得更加炽热,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,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道代表阿洛的兽纹上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他的兽纹会在这儿?”帝祁终于松开兔软软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沙哑而压抑,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,又夹杂着一丝受伤的落寞。
兔软软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微颤抖,声音带着哭腔:“帝祁,我们……我们结侣的时候,就出现了这兽纹,我……我也没办法。”
没有办法……
帝祁的手指在兔软软胸前的兽纹上轻轻摩挲,那触感仿佛在触碰一根尖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