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兔软软微笑着点头,小心翼翼地将安然递到阿洛怀中。
阿洛稳稳地接住,动作娴熟地将安然抱在臂弯,脸上满是慈爱。
安然似乎也很喜欢阿洛,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,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。
阿洛轻轻晃动着手臂,哄着安然,那画面温馨而美好。
兔软软看着阿洛怀中安然那开心的模样,佯装吃醋,微微嘟起嘴,说道:“安然怎么见你比我这个阿母还开心,我可是会伤心的。”
说着,还伸手轻轻戳了戳安然的小脸蛋。
阿洛微微一愣,随即轻笑出声,他看着兔软软,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,轻声说道:“软软,你这是吃醋了?安然还小,谁对她好她自然就亲近谁,你可是她最爱的阿母,这一点永远不会变。”
安然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,挥舞着小手,嘴里发出欢快的声音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兔软软和阿洛。
兔软软轻轻哼了一声,眼中却满是笑意,说道:“那可不一定,我看她呀,现在眼里只有你这个温柔的阿父了。”
阿洛看着兔软软那故作嗔怒的可爱模样,心中爱意翻涌,他微微俯身对着安然说道:“怎么会呢,在安然心里,阿母永远是最重要的,对不对安然。”
说着,他轻轻晃动着怀中的安然,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。
一旁的白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心中的醋意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。
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神色。
他的目光在阿洛和兔软软之间来回游走,眼中的不甘和落寞愈发浓烈。
终于,白泽再也无法忍受这如芒在背的刺痛感,他转身离开。
然而他停下了,还缓缓回过头,目光紧紧地锁住兔软软的背影,眼中满是期待,期待她能察觉到自己。
微风轻轻拂过,撩动着他的发丝,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,像是一尊被定格的雕像。
然而,兔软软的心思全在阿洛和安然身上,她正笑语嫣然地和阿洛逗着安然,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,丝毫没有注意到他。
白泽看着这一幕,心中一阵酸涩,那原本明亮的眼眸也渐渐黯淡下去,整个人戾气一下子就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