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倒也不在意,毕竟这是奇奇怪怪的兽人多了。
随着移动,慢慢的停了下来了,从崽崽所在的蛋的缝隙中穿了过去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而空旷的空间,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颗颗散发着柔和昏黄光芒的珍珠灯,层层叠叠。
在这空间的正中央,有一座高高的石台,台上坐着一个兽人。
那兽人撑着下巴,姿态慵懒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。
他的脸色极白,白得近乎透明,仿佛能透过皮肤看到底下流动的血液。
一头鲜艳的红发肆意地披散在身后,像是燃烧的火焰,与他苍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他的眼睛亦是红色,红得夺目,红得妖冶,像是两颗浸满鲜血的宝石,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阴冷的光芒。
那双眼眸,只需轻轻一瞥,便能让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无尽寒意。
而他的面容,美到了极致。
世间仿佛找不到任何词汇能恰如其分地描绘他的美貌。
他的美,不似寻常兽人那般充满阳刚之气,而是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阴柔。
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美。
这个兽人和其他的兽人不一样,他没有翅膀的薄膜
或者说,他藏起来了。
就在这时,坐在石台上的兽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他微微抬起头,那一双血红色的狭长的眼眸直直地看过来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,那笑容仿佛穿透了屏幕,直击兔软软的内心。
兔软软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。
“软软,你怎么了?”
她一惊,看向紧张扶住她的帝祁。
她惊魂未定,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帝祁的手臂,声音带着颤音:“我……我好像被他发现了。”
是吧,那是发现她吧?
不是,他怎么可能会发现她?
应该看得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