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庞上移开,看向阿洛,眼神中满是嫌弃,认识就认识吧。
在他眼中,阿洛不过是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妄图接近兔软软的无名兽人罢了。
他可是知道她有多喜欢那几个流浪兽的。
他……没戏。
他向前一步,拉过兔软软的手,那动作带着几分霸道与急切。
“我给你带来了花,比之前的还要珍稀,还要多。”敖拂说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,试图用那些珍贵的花草挽回兔软软的注意力。
兔软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,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悦。
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,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敖拂紧紧钳制,根本无法挣脱。
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愤怒,在她看来,敖拂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无理,她们很熟吗?
阿洛看着敖拂猛地拉过兔软软的手,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。
这股怒火来得如此突然且强烈,连他自己都有些始料未及。
尤其是看到兔软软脸上的不悦时,阿洛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,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,精准而有力地握住敖拂的手腕。
“放开软软,软软不愿意。”阿洛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敖拂被阿洛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激怒,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看似普通的二级兽人竟敢对他动手。
他猛转头,眼中的冷意如腊月寒霜,直直刺向阿洛:“你算什么东西,敢来管我的事!”
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狐族,究竟是哪里来的胆子,竟敢阻拦他。
自己身为兽城最强大的兽人,向来只有他对别人呼来喝去、颐指气使,从未有人敢这般忤逆他,更别说触碰他了。
其实他不知道他更多的是一种妒忌。
嫉妒阿洛能与兔软软如此亲近,嫉妒他们能一起共进午餐。
阿洛感受到敖拂那充满敌意的目光,却依旧神色淡然,只是握着敖拂手腕的手,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
他知道,敖拂绝非善类。
看到兔软软被敖拂这般拉扯,她不喜,他也不喜。
更何况,她还怀着孕,身体娇弱,根本经不起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