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的脚步沉重而缓慢,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,他的眼神如同利剑一般,直直地射向兔软软。
白泽的动作粗鲁而迅速,兔软软的身体瞬间被拉起。
“睡得还好?”白泽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带着浓浓的讽刺和愤怒。
兔软软被白泽弄醒,强作镇定,假装迷迷糊糊地看着他:“你回来了?”
试图以此掩盖内心的慌乱,但白泽又岂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?
“我问你,你跑哪里去了?”白泽冷声问道,语气中带着质问的严厉。
兔软软心中一紧,假装委屈,亲昵地抱住他的手臂:“我没有,你别听帝祁胡说,我就出去透透气而已。”
“兔软软!”
兔软软听见白泽的大喊一声,身体瞬间变得僵硬。
她知道这次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去了。
她只好承认了,低着头小声说道:“是我不好,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,结果迷路了。”
“你还敢撒谎!”白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。
兔软软心中一紧,随即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轻轻抓住他的手臂,企图用柔情化解这场危机:“我没有撒谎,我真的是迷路了。”
反正她是不会承认的。
承认了,那还不得死路一条。
然而,谎言终究是谎言,尤其是在白泽面前,他怒目圆睁,声音提高了八度:“兔软软,还在撒谎!”
那一瞬,空气似乎都凝固了,兔软软能感受到来自他身体的每一分愤怒,疼痛随之而来,白泽的手劲之大,让她几乎要哭出声来。
“疼疼疼!”兔软软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连忙求饶:“白泽,你放开我好不好?真的好疼啊!”
兔软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她试图用求饶来平息这场风暴,但白泽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,心中的怒火依然燃烧着。
“白泽,你放开我,我又没有说错什么?”兔软软疼得龇牙咧嘴地说道。
“你还敢狡辩!”白泽的声音如同雷鸣,震得她心头一颤。
随着他怒不可遏的一甩手,兔软软如同一片落叶,轻飘飘地落在了兽皮床上,疼痛与屈辱让她几乎要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