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方便,辛苦佳佳先照顾着,等晚点我找的护工到了,你就可以轻松些了。”
孙喜佳求之不得,一脸星星眼地看着温时隽。
连祁月笙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。
后者出了病房,脸色就多了几分沉重。
她主动联系警方,提供照片和视频,对方却让她稍安勿躁,回去等消息。
冷笑一声,她大概能猜到,对方作案怕是早有准备。
打车,一路颠簸回到古镇上。
祁月笙满身疲累,准备去要拆迁的地方瞧瞧。
“晟秀财力比寰宇雄厚,它们肯多出一万块,我们还犹豫什么?”
“可它现在就要我们搬走,我们搬走了,去哪住?”
“听说县里有现成的小区,我们不光可以拿到补贴的拆迁款,还可以凭名额免费认领一套。”
“真的吗?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?”
她听见了,仿佛晴天霹雳,把她劈成几半。
这是明晃晃的商业竞争,趁火打劫!
明明之前覃墨年已经退出了招标,现在又出现招拢人心,他到底想干什么?
民宿小区楼下的老板娘也在议论之列,祁月笙大着肚子尤其显眼,一见到她就过来找她说话,“我说的对吧?拆迁款被炒上去,村民获利了。”
徐薇越是沾沾自喜,祁月笙越是不能慌乱。
她也把自己伪装成局外之人,“那您猜,这次村民会不会见好就收?”
不管是不是省里发布文件,要在赤雷山本地建厂,总之有风向,那就不算是空穴来风。
村民们都是逐利之人,怎么不会借机谈判,为自己谋求更大的利益?
徐薇摇摇头,“这个嘛,我也不好说,但这意味着,村民们取得了短期的胜利。”
祁月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又与她聊了几句,便借口家里有事,先回去了。
她打给覃墨年,接连打了十多个电话,对方都显示正在通话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