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营那边传回来的位置数据跳跃性很大,暂时还不能确定问题根源。”
盛鹏的呼吸变得沉重,有了刚才一营的教训,他很担心二营也陷入危险之中。
过了几秒,盛鹏对通信员喊道:“通知二营,任务中止,让他们立刻撤离!”
通信员大声转达着盛鹏的命令,手上也在不断忙碌,试图用文字信息通知他们。
过了一会,通信员转头对盛鹏说:“旅长,命令传达不到,他们没有回复命令内容,还在重复报告一切正常,和他们一小时前说的一样。”
盛鹏又一次产生强烈的无助感,比之前一营陷入困境时还要无助,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异常管理局的众人。
田雪一直待在指挥帐篷里,目睹了所有过程,见盛鹏看向自己,缓缓开口。
“有很多种可能,最坏的情况,他们已经丧命了,现在的位置和通信,都是某种模仿他们的异常发出的信号。”
“稍好一些的情况,他们遭遇了精神污染,对外界的认知产生了错误,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”
“最好的情况,就是设备集体损坏了,所有问题都是设备故障造成的,人还没事,不过这种概率特别小就是了。”
盛鹏深吸了一口气,下定了决心,对田雪说:“麻烦你们想想办法,救他们出来。”
在田雪回话之前,通信员大声说道:“二营回信了!他们收到了撤退命令,请求确认命令,他们说执行任务的10分钟里没有遇到任何危险,请求继续任务。”
盛鹏一怔,没有遇到危险是好事,但是距离二营出发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,为何他们只说10分钟里的事。
一直沉默寡言的陆叔鸣突然开口道:“看来又多了一种可能,是时间方面出了问题。”
几人齐齐看向陆叔鸣,都对他突然说话感到意外,不仅是盛鹏等军方成员,异常管理局的队长们也很意外。
异常管理局第9队的队长陆叔鸣,年过半百,是这次行动中年龄最大的人。
第9队专门负责处理时间类的异常,被称为钟表匠,全都是些不苟言笑的冷漠脸。
时间类异常较为罕见,主要是没有明显的危害性,较少接到相关的报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