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还是张不开。
陆长漓只问了一句,可徐风却说出了很多自己犯下的错,有些甚至都不能是错,而是犯罪。
在他说完之后,众人看向他们父子的二人的神色就变了,徐大人甚至觉得他们的眼神里明晃晃的写着三个字,‘你完了’。
徐大人一着急,一句话脱口而出,“不是这样的!”
听到自己的声音后,徐大人先是诧异,但很快就醒过神来。可惜,有人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,“徐大人,你这儿子作恶多端,如今他都自己承认了,你还有什么好为他辩解的?”
“就是,他做了这么多恶事,害了那么多女子,可不是你这几鞭子就能消罪的。”
“你可是吏部左侍郎,应该深谙律法,你这儿子该定什么罪,自己心里应该很有数的吧?”
徐大人被怼的差点要吐血,眼神一转,恶狠狠的瞪向陆长漓,“长漓姑娘,我尊你是高人,我儿纵然有错,可你也不该用妖术控制我儿子。”
“方才我一直不能说话,连嘴巴都张不开,就是你下的手吧?”
“你这符篆到底是保护人的,还是害人的?”
“徐大人,你这话可不能乱说,长漓姑娘的本事有目共睹,你不能因为你儿子心中有愧说了实话,你怕牵连你的官声,就胡乱栽赃。”
老吴一步上前,目光冷厉的说道,“你家公子轻视长漓姑娘,长漓姑娘教训他后并没有找到你们家门上。是你心虚,带着儿子来请罪,还说任由长漓姑娘教训,如何打骂都使得。如今你儿子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,你怎么还反咬一口呢?”
徐大人急了,“我说随意教训,可没让你们用妖术栽赃陷害。”
陆长漓冷笑,“看来你是真的不到黄河心不死!”
一句话,犹如一盆冷水朝着徐大人兜头泼下,他下意识的追问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老吴冷哼道, “你儿子说的都是有据可查,找出受害人来对峙,就知道是不是栽赃了!”
闻言,徐大人心头重重的一跳,腿一下就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