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司尘听完,眉心紧蹙,但他并没有追问事情到底严重到了哪一步,而是问道,“我需要做什么?”
陆长漓道,“舅舅做好自己的事,守好凉城便是。”
现在所有人的重点都放在西关,却忽略了凉城,他们忘了,与凉城接壤的夜王城,也与东昭国接壤,有些事不得不防。
萧云厌为楚司尘更名换姓,却依旧让他做凉城的带兵主将,想来也是对东昭国深为忌惮。
楚司尘观察了一下四周,然后说道,“咱们回吧!”
陆长漓应了一声,然后笑着问道,“八舅舅,你要去看看小表弟吗?”
那孩子长得太快了,而且一天一个样儿,特别招人喜欢。
楚司尘顿了一下,然后坚定的摇头,“不去了,我知道哥哥嫂嫂们平安,我就知足了。”
当初他虽是凉城的主将,可对远在西关的哥嫂侄儿却鞭长莫及,现在他们平安就好,只当自己像死了那般无用吧。
陆长漓并不着急改变他的想法,和他一块朝着城里走去,两人虽是第一次见面,但谈话之间却格外的熟稔,陆长漓问什么,楚司尘答什么,没有任何保留。
而两人之所以交流的这么顺畅,是因为楚司尘从内心里将陆长漓当成大人,当成与自己一样的人对待,并没有因为她是外甥女的身份,而小觑她。
路上,陆长漓也向他解释了自己真正的身份。
楚司尘听完,沉默了许久,最后长长的感慨了一声。
“当初她与楚家人格格不入,娘和哥哥们都只当她是女儿家,所以娇惯一些。没想到,她本就不是楚家人,她是祸害楚家来的。”
陆长漓没有多说,对那种人,再多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她的恶。人死债消,但消的不是罪人,而是放过自己,不要在惦念,更不要为这件事一直内耗。
进城之后,天已经亮了,楚司尘请陆长漓在路边摊吃了一碗热乎乎的肉丝面,便与她分道扬镳。
他让陆长漓回店铺,而他则进宫求见。
他本就应诏而回,没必要在京城逗留,免得引起元庆帝怀疑。
当今这个帝王,心眼又小,又多疑,没必要节外生枝。
楚司尘等在宫城外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