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楚司尘从怀中拿出一个被叠成三角形的符,因为时间长远,符纸表面有些泛黄。
“这是老道士留给我的东西,我一留到现在。”
“护身符,是个好东西。”
陆长漓拿到手上的那一刻就感知到了,这老道士功力非同一般,就看这画符的力道就与云中窖等人不相上下,只可惜竟然早死了。
难怪她算出八舅舅身上有劫,却又自动化解,原来是这张符起了作用。
若是宵小之术暗害不到他,那些近身伤害就更不值得一提,她八舅舅可是在经历凉城被围都能带兵活下来的人,身手之强,警惕之心更是高于常人。
只可惜,楚司尘懂得真的只是皮毛,当初老道士很喜欢他,但就只是教一些嘴巴上说的皮毛,画符咒法一概不教。
他倒不是个混吃混喝的骗子,仅是这符篆就可以看出,他是有真本事的人,对楚司尘也是真的欣赏。
陆长漓掂了掂黄符,转眸之间,便明白了那老道士的用意。
他应该也是看穿了楚家人的命格,所以不敢轻易教授本事,他怕楚司尘修道,影响他本应该走的路。
楚家是武将,楚家八子更是大元朝的镇国石,就像她曾经说的一样,楚家人一日不死绝,西关一日不敢被进犯。
大隐隐于市,这老道士也是个高人,可惜死早了。
陆长漓将护身符还给楚司尘,楚司尘接过之后,面目沉重的朝着她看去,“长漓,西关有异,只是我察觉不出来,天下招摇撞骗的道士又太多,我信不过,只能看你了。”
陆长漓并没有拒绝,“八舅舅放心,七舅舅已经暗中回西关调查,我上次去了西关,也已经与外祖母她们联络上,现在楚家人都带着我的给的护身符,阴诡之术同样伤不到他们。”
“而且元庆帝并不傻,他早已经预料到西关有异样,只是出于各方面的考量,故意捧杀魏荣礼。但他估错了形式,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