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措点燃孩童们学习热情,村中处处可闻朗朗诵读声。
暮色中散学的孩童们欢腾雀跃,为寒潮笼罩的石家庄庄注入勃勃生机。
海上劳作的族人亦早早归港,经夏暖暖修缮的新码头虽未更换老旧渔船,但坚固的木质栈桥映着夕阳,倒让停泊的船只显出几分新气象。
夏暖暖蹲在院角的火堆旁,陶罐里噼啪作响,五岁的小薏儿坐在特制的矮凳上,小手托着圆脸蛋,乌溜溜的眼睛追着娘亲的动作转。
侍女彩霞和明月在厨房进出忙碌,石坤则守在外院巡视。
“娘亲在变戏法吗?”小薏儿的奶音裹着好奇,她脚下的小木凳被挪到三丈开外,夏暖暖生怕火星溅到宝贝女儿。
“这叫点石成金。”夏暖暖抹了把额头的汗,用木棍搅动罐中灰白粉末,“等娘亲炼出神仙粉,咱们就能蒸出云朵般暄软的馒头。”
小丫头似懂非懂地点头,问题却像雨后春笋往外冒:“神仙粉是甜的?能养小兔子吗?”夏暖暖笑着解释,任由女儿天马行空的想象把话题扯到月亮上的玉兔。
她手头动作不停,将收集的碱石、芒硝和石灰石按比例混合煅烧。
经过反复尝试,陶罐里终于析出雪白的结晶,夏暖暖用竹镊小心夹起碱块,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银光,烧碱是制作肥皂的原料,纯碱加工后能变成小苏打,这些可都是大庆独一份的宝贝,她将成品分装进青瓷罐,特意摆在厨柜最高处。
暮色四合时,明月捧着新蒸的胡饼进来,夏暖暖望着泛黄的死面饼暗叹,明日定要从现代捎包酵母粉。
不过此刻她更期待村民们学会制碱,等家家户户都能做出蓬松面食,才算真正帮他们扎稳了根基。
“阿娘,薏儿肚肚饿啦!”小家伙早就在院子里撒欢跑了好几圈,忽然吸着鼻子停在厨房外头,扒着门框朝里探头。
夏暖暖正给薏儿系上绣花围兜,笑着刮她鼻尖:“小馋猫鼻子倒灵,快让彩霞姨给你擦手。”
竹帘一掀,蒸笼掀开的白雾裹着麦香涌出来。
三个小脑袋齐齐挤在案板前,六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冒热气的蒸饼,原本拳头大的面剂子,此刻个个涨得像小肥鹅,油润润的褶子泛着珍珠似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