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堂哥家的总共才两亩,留着当种子呢。
等明年收成多了,教大伙儿做红薯粉条,比米粉筋道多了!”
洛川慢条斯理咽下食物:“你和你师父在吃食上倒是有天赋。”
“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嘛!”夏暖暖眼睛发亮,“等你身子养好些,来我家请你吃满汉全席,保管是你没尝过的稀奇菜式!”
洛川懒洋洋舒展长腿:“那便说定了。”
两人嫌弃红薯太甜不宜当主食,可对常年吃不饱的林氏族人来说,这甜味简直是天降甘露!
林羽等人悔得直拍大腿,当初夏暖暖号召种红薯时,只有林凡家当真,如今县太爷亲自上门收购推广,今年光靠红薯就能过个肥年。
学堂前院里,洛川裹着大氅看仆从装车,三辆牛车满载稻种(早被夏暖暖偷换成现代高产种)和红薯,趁着夜色运粮风险太大,索性天亮了再出发。
送走车队后,夏暖暖哄着困得直揉眼睛的小薏儿睡回笼觉,小丫头这些天夜里总惊醒,此刻蜷在她怀里睡得香甜,安顿好女儿,她抱着那把来历不凡的古琴回到现代。
几次三番麻烦周锦程鉴宝,夏暖暖特意带了份回礼,在小溪镇珍宝阁用胡椒换来的和田玉镇纸,掌柜吹得天花乱坠,不过看那云纹雕工确实精致,想来当见面礼也不算寒酸。
傍晚六点,抱琴踩着夕阳的余晖打车来到周锦程的古董店。
玻璃门推开时,铜铃发出清脆声响,正在擦拭青瓷瓶的男人闻声抬头,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,腕间银表折射出细碎光芒。
“总来叨扰实在过意不去,这个算作谢礼。”夏暖暖将礼盒推过雕花木案,目光扫过对方熨烫妥帖的领口。
不知是暮色滤镜还是错觉,今日的周锦程格外清隽,连衬衫褶皱都像精心设计过。
檀木盒开启的瞬间,周锦程眉峰微挑:“夏小姐总爱用古董当伴手礼?”他屈指轻叩盒中玉镇纸,目光落在琴盒上:“这才是正主吧?”
古琴被轻置于案几时,木纹间沉淀的岁月气息扑面而来,周锦程掏出手机绕案三匝,镜头扫过琴尾焦痕时忽然顿住:“东汉蔡邕的焦尾形制,这琴……”
指尖悬在琴弦上方又生生停住,抬眸时竟带着几分委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