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同火人。
偶尔自己的零碎物件也是那同火人所做,甚至那小调都是同火人教给保母哄幼儿入睡的小调。
可幼儿怎么会听《诗经》入睡呢。
待被宫人喊醒,那小调戛然而止。
元煊甚至不知道自己睡着没有。
待侍女们鱼贯而入,她方醒过神来,从怔然中回神,用冷水洗了脸,“昨夜晚宴上如何?”
她竟忘了问境况。
明合精神抖擞地回禀,“回殿下,不少吓得食不知味,就连汤饼里没放盐也不知道。”
元煊回头看了一眼明合,“我是这般嘱咐你的?”
明合收敛了些幸灾乐祸,“如今是战时,又逢受灾,盐在民间也紧俏,殿下厉行节俭,宫中自然上行下效。”
元煊认真看了她一眼,“说吧,那些人是不是都是曾经在高阳王宴上肆意取乐的?”
这些时日她也摸清了明合的为人,泼辣胆大,忠心不忠心放一边,的确需要这样的人的,只是记仇这点委实得压一压。
“只此一次,这对你有害而无利,若是他们对此发作,即便认为是我蓄意为难,受害的是我还是你?”
明合赶忙下跪认错,“奴知道错了。”
元煊顿足一叹,“起来吧,宫中女官授课,你记得去,多读几本书,对你有好处。”
今日又是个大晴天,天穹高远,悬日辉耀。
外朝上,太尉依旧没有出席,但太尉的章奏已经呈送到了元煊的案上。
“昨日有人想去金墉城求见皇上,”越崇跟在元煊身后,低声汇报着事情,“一开始想潜入进去,被我们的人逮住了,后来又有人在宫殿前大闹,所以也被扣押了,殿下打算怎么处置?”
元煊面无表情,“莫要扰了皇帝清修。”
越崇懂了,偷偷潜入的本事挺大,合该就地正法,没本事只能大闹的关押起来,不叫再闹腾就对了。
元煊迈入殿内,发觉能来的人都已经到齐了。
她没说话,先把太尉的章奏看完了,都是昨日议出来的。
崔耀有些不安,昨日元煊入太尉府能聊一个多时辰,但元煊却没有私下给他传任何消息,所以他也不知最终究竟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