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去。
“方才,你知道明长欢他们的小厮在哪里吗?”
谢槐珠倒是不知道他们玩蛐蛐儿的时候,明长欢他们的小厮在哪里。
但是结束之后,他们离开时,几个小厮好像是跟在他们身后的。
谢镜台看他的表情,看出他已经想到了什么,“不跟着主子的奴才,还是什么奴才。”
谢镜台话音刚落,就砰然一声,有人被摔到了门口。
是跟着谢槐珠的侍卫,他恭敬行礼之后安静守在一侧。
被摔在地上的是谢槐珠的小厮,小厮哎哟地叫疼,这会儿看到谢镜台和谢槐珠后,脸色几变,扑通跪在地上。
“人在哪里?”谢镜台问。
侍卫:“回小姐,在打条子。”
小厮看见姐弟两人坐在一起,还有些不明所以。
可是大小姐看他的目光,冷得像看一件死物。
这让他顿时叩首,大气不敢出。
谢槐珠表情复杂,他对谢镜台道,“也算是我同意的。”
“阿正一直等着我,左右也无事。”
“他很早就跟着我了,我的下人我自己管。”谢槐珠对小厮很是维护。
谢镜台不再和他争辩。“打赌。”
“你输了,都要听我的。”
“我只是说你还欠我不少东西而已,谢槐珠,这点小问题,有什么难度。”
谢槐珠怎么想也没想到自己能欠她很多东西。
他忽然想起容娘的话,谢镜台只是送了一些小东西。
她不会是说的那些吧。
容娘说有一些而已,哪里有许多了。
谢槐珠总觉得谢镜台这话意有所指,可是如今的他尚且还不明白。
他应了谢镜台的话,等着她揭晓这个把戏的谜底。
真是奇怪,这次去了一趟般若寺而已,总觉得谢镜台变得有些不同了。
小厮被谢镜台强行扣在了望江楼,说要借他的小厮办点事。
谢槐珠不知道是什么事,但他其实心里知道小厮的作为失了分寸。
他想,反正是做点事,应该很快就会回来。
就跟谢镜台一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