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。
赵文洋刚开门,就见着里头一片狼藉,仿佛被人抢劫过一半。赵文洋关上门走进去,阿姨正好拿着扫把从储藏间走出来准备收拾。
“文洋回来了。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阿姨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,就一脸难色,只能压着声音小声回答:“刚才银行的人来了,先生发了好大的脾气。等着银行的人走了之后,先生就把客厅里所有的东西都给砸了。”
一听这话,赵文洋就明白,是银行的人过来追债了。
“我爸呢?”
“先生在楼上书房呢。”
“我上去看看。”
赵文洋匆匆上楼,来到了赵森的书房外头。书房门虚掩着,赵文洋正打算敲门,就听到孙玉容的抽泣声从书房里头传了出来,赵森满含怒气的声音随后响起:“哭,你还有脸哭?都是你把那个畜生给宠坏了,现在这样,你高兴了?”
闻言,赵文洋手一顿,悄声站在书房外头,想要听听赵森和孙玉容对这件事是什么样的想法。
孙玉容对赵森的指责很是不满,反唇相讥:“你说我宠文海,那是因为他是我儿子,我自己的儿子,我还不能宠了?再说了,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生到现在这个地步啊!”
“不知道,不知道,你什么都不知道!你一天天的在家里,只知道打麻将,你要是能多管管那个畜生,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!”
“你怎么什么事情都怪在我身上啊?你以为我想看到现在这样啊?”孙玉容说着,又开始抽泣起来。
听着孙玉容又开始抽泣,赵森有些不耐:“好了,现在哭还能有什么用?有这个哭的时间,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吧!”
“我能有什么法子吗?这么多钱,我们怎么拿的出来?”
“拿不出来,就等着送他去坐牢吧!”
一听赵文海可能要坐牢,孙玉容立刻着急起来:“不行不行,文海怎么能去坐牢呢?他要是去坐牢了,他这一辈子就毁了。对了,找晚秋,我们去找晚秋。现在,也只有她能帮我们了。”
“这种事怎么能去找晚秋?”
“为什么不能找?”孙玉容反问了回去:“晚秋就要和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