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蛊毒的缘故!”
萧瑾川闻言垂了垂眼眸: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池奚宁气结:“你知道还……”
“所以,这蛊毒只有一年期限。”萧瑾川抬眸看她,朝她笑了笑:“你乖一点,一年之后我还你自由。”
池奚宁气的想哭,她看了看两人握着的手:“我能不乖么?都这样了!”
萧瑾川笑了笑:“看书吧,到了下个镇子,我们休整下再出发。”
滁州城的知州,在府衙办公的时候,突然一支箭不知从何处射到了他的桌子上,将他给吓了一跳,立刻大喊了一声:“有刺客!”
外间官兵瞬间就冲了进来,兵荒马乱的寻找了一番之后,知州这才看见了那箭上的字条。
他皱了眉将字条取下打开,只见上面写着:宁王在客来客栈天子五号房,中毒昏迷,速带人去护驾。
知州对这话嗤之以鼻,宁王?
宁王在京城,怎么可能跑到他这小小的滁州来!
然而,他终究还是害怕,若是真的,他不仅少了一次立功的机会,说不定还会惹上大事。
于是他匆匆忙忙叫了两个大夫,带着一群官兵直奔客来客栈。
一进门,瞧着大堂或趴或躺的人,当即腿就有点软了。
他颤颤巍巍的上了二楼,来到了天字五号门前,在心头烧香拜佛,只求里面的人是谁都行,千万不要是宁王。
可当他推开房门,瞧见齐皓的那一霎,整个人都吓的脚下一软,看看扶住了门框才维持住了身形,转眸朝身后的两个大夫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!救人呐!”
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进了屋,又是把脉又是研究桌上的食物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:这是极其霸道的迷药,被下了水中,他们解不了。
当然这迷药也不伤身,只需要等上一两个时辰就能醒。
知州听得这话,顿时松了口气,人没事就成。
他哪也不敢去,只命人将齐皓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,然后在屋中守着。
时间一点点的过去,一个多时辰之后,齐皓终于醒了。
他猛然睁开眼,第一件事就是朝一旁看去,只需一眼,他就知道,席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