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也引来了不少人的议论,但众人大都带着落井下石的嬉笑声。
“诶他说些什么呢!”
“不就是这点子事吗,说不定他又被他爹揍了,还是被他妻妾发现又养外室了……”
“光听他有胆子说顾家就知道了……指定是疯了……”
顾家在京城中的地位可是有目共睹的,世家望族之首。
几个狐朋狗友嬉笑道。
“我就说了!帝师他在院子里藏了一个女人!顾夫人还要我把那女人带走,结果帝师震怒还找人恐吓了我一顿!”
说起这件事情他就憋屈。
堂堂帝师,竟然在他被吓得落荒而逃的时候又找人套起麻袋揍了他一顿。
把他揍的鼻青脸肿,腿险些都被打断了在。
之所以认为是顾长羡做的,是因为他手下的那个白剑的声音。
他阴恻道,“还是要给你一个教训,不然我家主子还是过不去。”
众人闻言都惊了片刻,随后想到了他那窝囊的模样,哈哈笑了一下,“你别说这就是你为什么被揍的灰头土脸的原因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……”
“你真相信一个醉鬼说的话……”
“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高兴?”
忽地,教坊司内出现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沉稳有力,但大步流星,说话浑厚有力。
抬眼望去,他的右脸上有一道小疤痕,但丝毫不影响其英俊,反而多了几分肃杀之气,不容冒犯,而眼下,却是潇洒意气模样,只是眼角多了丝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