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自从您跟赵阿姨结婚后,是越来越没下限了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古人说话还是很有道理的,您看你现在出尔反尔、表里不一,欺天罔地,寡廉鲜耻……简直罄竹难书。”
宋父被他说的像个丧尽天良的混蛋,气的头冒青烟,愤怒地打断他喋喋不休的指责:“闭嘴,你给我住口,我只是说说,不是真的不给你。到银行了,你在外面等我,我这就去取钱给你。”
他再和大儿子多待几分钟,迟早会被这混账东西给气死!
宋宣面色好看许多,也没有揪着这点不放,“……爸,我就知道您不是这样的人,刚才我只是说说而已,你别往心里去啊,您言而有信始终如一……”
“……行了,别说了。”
宋父听到大儿子的话,走路的速度更快了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宋宣的夸奖,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。
宋父很快取了钱出来,把钱交给宋宣,话都没有多说一句,便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宋宣觉得他估计是被自己骂怕了,不过他不来烦自己正好。
银行外面没有什么人,宋宣快速清点了一下钞票,确定无误便转身离开。
他没打算存银行,到了人少的地方,直接放进了空间。
宋宣继续回到厂里上班,刚到办公室就有人找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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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宋宣,你去哪儿了?”
周自强看到回到办公室的宋宣,好奇地询问道,“我去厕所找人,都没看到你人影儿。”
“回了一下家,有什么事吗?”宋宣疑惑地回头看向他。
周自强不服都不行,“你可真行,这么点休息时间都敢回家。程总工有事找你,让你回来后去办公室找他。”
“好,那我过去看看,多谢啦!”
宋宣微笑着点了点头,轻轻地拍了下他的肩膀,转过身朝着师兄的办公室走去。
他来到程总工的办公室门前,抬手轻轻敲了敲门。
程总工正在办公桌前整理着一摞厚厚的文件,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他一个人。
听到敲门声响起,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随意地往门口瞟了一眼。
看到宋宣过来,程总工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