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一批,虽说还是气势逼人,但绝无贪污私拿之事了。
否则,莫说关知府,郑县令头一个砍了他们。
于是,说起上税这事,大伙都没以前那么害怕了。
各个村一边排队,一边聊得热火朝天。
“你听说没有?泗水村他们家家户户都用了肥料,虽说用多用少不一吧,但全村总收成增加了有三成。”
“怎么没听说?现如今哪里不在说肥料的事,我们村算用得少了,也加了一成。”
“要我说,还是粑粑村最得劲。他们的收成,至少得加五成吧?”
“嗐,粑粑村那是什么地方?秀才公的家,肥料配方的起源,咱们怎么比?再就是,如今这样,也该知足了。”
说得也是。
其他村的村民,深以为然。
听说别的地方都在闹饥荒,他们合河镇不减产也就算了,还多收。
是顶顶了不起了。
这么一想,大家对粑粑村的态度,都前所未有地恭敬起来。
“佟胜,你们咋排得这么后面?”
有个村子的村长,往后一瞧,瞧见粑粑村族长,便热情地打招呼。
族长人逢喜事精神爽,笑呵呵道:
“我们村粮多,车重,来得晚了。”
众人往他身后一瞧,嘿,可不是么。
以往每个村子都差不多,有的使牛车,有的使骡车,有的背肩上。
如今粑粑村可好,一溜全是车,背的没几个。
为啥?
粮太多,背不动呗!
那车上满满的几大包,堆成小山,看得其他村子的人挠心挠肺。
光上税就上这么多。
那自家留的粮,可不把仓库塞得满满的?
不能深思,不敢深思。
太酸了。
不过,肥料配方是粑粑村出的,大家或多或少受益了。
终究还是感恩压到嫉妒:
“来得晚就来得晚,排那么后面干什么?”
那村长嚷嚷道。
“你们村出了肥料配方,这么大的功劳,还不配站前头吗?”
他一说,其他村也纷纷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