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云苑女士年富力强,在红包皮的争夺中获得了胜利,屏余得以脱掉外套,回归到这个季节的穿着里。
云苑女士的胜利还不止这一项。
水间看着带着红包瓤子向这边走来的吴桐女士发出了惊奇的声音:“?”
水间有点不敢置信:“今天没有演讲环节吗?”
葳蕤啃着桃,声音有点含糊不清:“看起来云苑阿姨的家庭话语权在增加啊。”
葳蕤咽下一口桃,抬眼就对上了吴桐女士的眼神。
那眼神先是余怒未消,然后是惊讶、皱眉、打量,最后变成了满意。
葳蕤:“?”
葳蕤低头看了看自己杏色的棉麻短袖和褐色的素缃短裤、黑木底的夹趾带齿木屐,又抬头打量了一下脱掉皮也依旧看得出内衫华丽隆重的红包瓤子,又看了看吴桐女士除了看见脸会微微皱眉,其他时候越来越满意的眼神。
葳蕤:我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水间好像也明白了什么。
但屏余显然没明白,他被奶奶拉着往很显眼的同龄人这边走,心情却一点儿也不差。
这个哥哥真的长得好漂亮,穿得远称不上鲜亮,却实在亮得晃眼。
他英挺秀美,一头长发松松编起,如花如雪,是莹莹的白色,柔和如月光,偏偏却有一双澄金的眼睛,眼波流转间流光溢彩。他和旁边人嬉闹的动作舒展利落,只让人想到云间的飞鹤,和雪中的麒麟。
是的,屏余小朋友最擅长的科目是时文,曾经还靠给同窗代笔情书小赚过一笔。
有点颜控的屏余小朋友很高兴,葳蕤看着他控制不住的笑意,却有点匪夷所思。
他怎么还越走越高兴了。
葳蕤啃桃的动作越来越慢,感觉到了什么是目光的力量。
他有点食不下咽:“为了防止我们家的平均反应速度被拖累,我现在跑路会让你难做吗?”
水间想了想:“你能用你引以为豪的反应速度,动静小一点的迅速出去吗?”
葳蕤点头,在吴桐女士不赞同的眼神里,脱掉了木屐提在手上,准备慢慢起身。
然后失败了。
葳蕤低头,发现手腕被握住了。
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