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早上在山脚底下练拳的大爷?”
宿铭闻言也向院里看去,很快也有了发现:“亭子里穿白衬衫的小哥,好像是丹鼎司那个叫山明的丹士。”
岚止抬眼看了看:“二楼露台上靠着栏杆穿浅金色裙子的,是丹鼎司司鼎。”
“……”
随着一个个熟悉面孔被辨认出来,水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这场灯火辉煌的晚宴,的确就是所谓的“便饭”。
水间心如死灰,张了张嘴,:“葳蕤,你看咱们要不这样吧。”
“我记得之前煮汤剩了些鱼丸肉片什么的,后院也还有小青菜。咱们回家煮个火锅,下点面条粉丝之类的,随便吃点儿,然后立刻躺下睡觉,就当今天不知道这回事儿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,”葳蕤看了一眼那些无人问津的菜肴,“我估计就算进去了也未必有机会吃饭。”
他眼神中流露出嫌弃:“就算有机会,我也不太想吃凉透了还浸着荤油的菜。”
两人一拍即合,转身就走。
宿铭眼珠一转,立刻跟上,还招呼岚止一起。
“走走走去蹭一顿,我也不太想吃凉菜,”宿铭义正言辞,“我们可还在养病呢,吃凉的对身体不好。”
岚止没搭理他。
宿铭见岚止不动,有点急了:“老大,你不会还打算进去受罪吧!”
“是葳蕤煮的火锅不香,还是早早吃饱喝足躺下睡觉不舒服啊?”
“都不是。”
岚止抬了抬有些沉的眼皮,在罗浮养伤的日子太舒服了,他很放松,放松到长期陷入困倦的状态,骨头缝里都溢出一股慵懒。
说实话,岚止也不喜欢浮夸的宴会,如果可以的话,吃一顿热乎美味的饭菜,然后在干净舒适的地方睡上一觉,他是不会拒绝的。
但是……
“已经走不了了。”
他听见了脚步声。来人大概是特地从另一边院门绕出来的,正好能堵住想走的人。
“水间?葳蕤?我看你们在门口站了好半天了,怎么不进去啊?”
“燕阗将军?你怎么从这里出来?”
岚止听着折返的脚步声渐大,打了个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