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副职,就有点降职使用的意思了。
甚至,就算是县政府的常务副,多少也算是有点贬了——燃翼是穷县呢。
“我可没那么大权力。”张文定苦笑道,“你这么调过来,不仅仅跨了区县,还跨了市,得省委才有这个权力!”
“哼!不愿意就算了!”白珊珊又冷哼了一声,然后不等张文定回话,便挂断了电话。
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嘟嘟声,张文定心情骤然变坏,拿着手机看了看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,没有给白珊珊打过去。
远在随江的白珊珊此时脸色也不好看,手机捏在手上,时不时拿起来看一下,希望张文定可以给她回过电话过来。
她只要他回个电话过来,都不需要他哄,她便可以在电话接通的瞬间主动说对不起……然而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,她除了失望还是失望。
白珊珊的失望,张文定并不明白,他现在已经收起了那些负面的情绪,然后稳定了一下心神,抬手就给木槿花打了个电话:“老板,在忙吗?”
“有什么事?讲。”木槿花的声音很是平和,但语气却已经自然而然地带着了一言九鼎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