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”郑雪梅急了,连连以头顿地,叫道,“求皇上开恩,求皇上开恩啊……”“好了,”嘉和帝终于开口,他看看郑雪梅,又看看林荞,就道,“你违抗圣旨去见周妃,又误带了有毒的燕窝,险些害了周妃性命,该当乱棍打死……”
林荞就觉浑身的血瞬间凉了!
皇后的嘴角终于露出了点笑意,才要说什么时,就听嘉和帝接着道,“——但是,你是为了报四皇子的大恩,朕喜欢知恩图报的人,加上又有郑才人愿降位三级来保你,所以——”
他摆一摆手,“来人啊,将她拖出去,杖责三十。郑才人不必降位,但教导宫人无方,罚月例半年。”
“皇上,您……”皇后大惊。
嘉和帝看向皇后,笑着安抚,“皇后辛苦,若不是皇后仔细,周妃只怕已误食了这燕窝了,”说罢,他向内侍吩咐,“赐皇后赤金如意两柄,团凤玉步摇两枝,南珠二十颗,内务府才进的翠玉镯子两对。”皇后到此时,已是被强赶上架的鸭子,虽是心意难平,也只能跪地谢恩。
但林荞却沮丧了,在她的想法里,若自己被定了死罪,想来是会像电视上那样的,给她个“三宝”让她自行了断,而她早打算好了,拿刀子割脖子太疼;拿白绫上吊想来也很难受,而且死后的样子据说也十分难看;比较下来,她觉得那毒药倒十分之不错,只要仰脖子来个一口闷,就都结束了,不需要零碎受罪。
可她再想不到,自然居然还有生机,但三机虽可喜,那三十板子却有些难熬。
她还在慌着,两边已有人过来拎了她出门,想是怕她喊叫的太难听,有人拿了个大核桃朝她嘴里一塞,再拿布带一扎,下一刻,就把她给按在条宽木凳上了。
林荞不怕死,可不代表不怕疼,吓得眼泪鼻涕全出来了,却呜呜的叫不出声儿,忽而过来一个大太监,低头朝她瞄了一眼,就道,“你倒是命大,犯了这样的事儿,皇上也只给你三十板子的。”
说罢,他向边上的两个小太监点点头,吩咐,“老规矩,打吧。”
“是,”那两个小太监点头,抡起板子啪啪啪啪一顿夯,林荞疼得龇牙咧嘴,但又庆幸,就觉得——虽然很疼,但又好像还行,能受得住。
正要松口气,那数数的太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