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
因着老夫人回京身边不可无人伺候,这才被拨到了老夫人身边。
伺候娘亲数月,娘亲从未亏待过这个老东西,不曾想她竟敢弑主,与李荷玉和老夫人联合害死娘亲。
察觉头顶视线透着些许冷意,杜嬷嬷微微抬头:“世子妃,老夫人和夫人还在等着您呢。”
“带路吧。”南絮大步跨下马车,径直往福安院走去。
明明是明媚灿烂的脸,此时却透着一股子阴郁和疯狂。
今日她便要血染福安院。
李荷玉,以你的血来祭奠娘亲,九泉之下,娘亲也该瞑目了。
杜嬷嬷跟在南絮身后,视线落在那位陌生嬷嬷的脸上。
大小姐身边不是一向只跟着夏禾和另一个圆脸丫鬟,怎么今日竟换成两张陌生的面孔?
难不成是因为害怕,所以才带着定远侯府的嬷嬷前来壮胆?
唉真是异想天开。
夫人已下定决心要她的性命,今日哪怕她带着十个嬷嬷,也依旧难逃夫人的手掌心。
老爷可是说过,无论南家做了什么,定远侯夫人都会无条件站在他们这边。
区区一个嬷嬷罢了,等解决了大小姐再来处理她也不迟。
走进福安院。
老夫人已经高坐在上首。
下方一右一左坐着两位发鬓斑白的陌生老者。
再往下便是李荷玉和南雪。
见南絮到来,原本言笑晏晏的几人顿时歇了声,面色不约而同地冷了下来。
南絮开口便是讽刺:“老夫人不是重病不起?怎么我瞧着却是生龙活虎的模样。”
“放肆,你就是这么跟你祖母说话的?”训斥南絮的是坐在老夫人右下方的灰衣老者。
南絮瞪向他,红唇微掀,“你又是哪来的野蛮人,竟连最基本的礼别尊卑都不懂。”
“你我乃南家现任族老之弟南长富,论辈分你得唤我一声三叔公,你岂敢说我是野蛮之人?”
南絮似笑非笑地抬了抬眼,“我乃定远侯府世子妃,你一介白衣见到我不行礼也就罢了,竟还敢训斥于我,是何人给你这个胆量?”
“你身份高贵又如何,还不照样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