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到大竟连一件首饰都不曾拥有过。
都怪那该死的农户,若不是他刻意藏着掖着,以青芙的家世什么样的男子嫁不得。
陈萍若出生在权贵之家,必是受尽宠爱的千金之躯,又怎会连一件首饰都不曾拥有过。
陈萍被宁王妃拉着往主卧房的方向走去,临走之际,她回头望向只留了一条缝隙的窗户。
是她的错觉么?为何竟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她。
书房内。
宁修透过缝隙,将陈萍的言行举止看在眼中。
先是示弱,再表现出委屈的一面,最后是令人动容的苦肉计。
她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话,看似无意,实则都是经过精心的算计。
母妃出门之前还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,转眼便将她当做亲外甥女般疼爱。
如此擅于蛊惑人心,此女必定不是善类。
“父王,多盯着母妃一些,莫要让她陷入旁人的圈套。”
留下一句劝告,宁修便回了自己的静竹斋。
刚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水,青安就带着一脸焦急的宁渡走了进来。
宁渡抢过宁修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,“大哥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你说能治好父王的腿疾,此事是真是假?”
“自然是真的,不过需要大哥的配合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宁修再次倒了杯茶水,轻抿一口:“一刻钟。”
“又是一刻钟。”宁渡坐在他对面,满脸不服,却又无可奈何。
大哥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有些执拗,听不得废话。
他尽量挑重要的讲,终于在一刻钟内讲完事情的始末。
宁修指尖轻轻磨蹭着杯沿,眼神晦暗不明,“南絮,南家大小姐,肖蘅的世子妃。”
京中何时出了这样一位人物,倒是有趣得紧。
身为尚书府嫡女,从小被弃养山中,自力更生。
好不容易等到长大回京,却是要作为新娘给一个得了失魂症的人冲喜。
还有开设妇好堂和那精湛的医术。
更令他感兴趣的是天机追杀令。
她一个闺阁女子究竟做了什么,才会被人下天机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