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该有的殊荣她是一样也没享受到。
明明有着世子妃的名头,是侯府将来的当家主母,日后却要看旁人的脸色过日子。
若小公子今后的夫人是个好相与的倒也还好,若是个不好相与的,她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。
听着那一句句带着恶意的议论之声,江素卿脚下渐渐发软。
好一个南絮,竟给她一个如此大的惊喜,过往还真是小看她了。
不过若是以为这么做便能顺利拿到掌家权,那她怕是要失望了。
定远侯府只能是誉儿的,未来的当家主母也只能是誉儿的妻子。
南絮若是听话便还可坐稳世子妃的位置,若是生了不该有的心思,定远侯府也不介意办一场丧事。
“母亲。”肖誉扶住江素卿,一张脸憋得通红,“我没有取代兄长的意思,母亲你信我吗?”
望着委屈不已的儿子,江素卿的心头一紧,眼眶瞬间通红,“傻孩子,是母亲连累了你。”
是她没有将事情办好,才会连累儿子受人非议。
既然肖蘅和南絮已再度回到府中,这一次,绝不会让他们二人有机会再逃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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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一阁。
肖蘅双臂紧闭,手掌交叠安放于胸口。
南絮上前就要将人扶起,流了那么多血,伤口定然不小,不包扎可不行。
“世子妃”云鹤挡住南絮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南絮担忧地看着肖蘅,对云鹤道:“你别挡着,失血过多会导致休克的。”
可云鹤还是寸步不让,“这些年世子受伤都是属下为他上的药,所以就不劳烦世子妃了。”
说话间他暗暗瞪了云舟一眼,让他准备血包,可没叫他准备那么大的血包。
望着满身血迹的世子,别说是世子妃,若不是事先知晓,连他都觉得世子快要死了。
自家主子浑身血迹斑斑,可云鹤和云舟却如此镇定,甚至还有意阻止自己为肖蘅止血上药。
南絮以指尖沾了些许血液轻轻一闻,顿时翻了个白眼,敢情是她自作多情了呗。
一改先前的着急,她咬牙切齿地道:“既然死不了,你们就自己看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