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人准时进来唤醒年苏言。
年苏言撑起身子,才发现后颈处传来淡淡的痛感。
怎么回事,难不成是睡太久,麻痹了?
揉了揉脖颈,他起身来到床榻前,照例给南仲诊脉。
原本无神的眼眸骤然发亮,他瞪大双眼,脸上多了几分认真。
经过一刻钟的观察,他终于知道自己脖颈的疼痛因何而来。
方才,他睡着期间,有人来过这个房间,并且给南仲进行了诊治。
也不知道那人究竟做了什么,本该痛醒的南仲竟安静沉睡着,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又替南仲仔细检查了一番,确定没有任何问题,悬着的心总算放下。
幸好那人没有害人之心,否则他的罪过可就大了。
“这人到底是谁,来到这里又是什么目的?”
眉头久久没有舒展,垂眸时正好看见落在椅子旁的帕子。
那是他刚才所坐的位置,他能确定之前房中并没有这个东西,所以这定是那人打晕自己时落下的。
将手帕拾起,上面除了绣工粗糙的野鸭子就只有一个小小的云字。
“她竟是个女子么?”年苏言满脸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