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爆开的衣袍里飞出千百只银翅蛊虫,却在触碰剑阵瞬间化作符文灰烬。
陆尘抬手接住一片灰烬,掌心灵纹亮起的刹那,整个议事堂的地砖翻转,露出下方刻满古老献祭阵法的密室。
"还要多谢您准备的这场审判。"陆尘将流光珠抛向阵眼,密室墙壁上顿时浮现出三百六十处被篡改的灵脉节点,"否则我怎有机会让所有人看清,究竟是谁在掘宗门的根基?"
柳姑娘的银杏簪突然发出龙吟,截住魏长老射向孟阁主的毒针。
苏师姐的银铃结界展开时,陆尘已经捏碎了从田师兄身上取出的记忆水晶——魏长老与异界黑影交易的画面,正在满室蛊虫灰烬中清晰流转。
晨光斜照在陆尘侧脸时,他背后悬浮的流光珠突然投射出整个东荒大陆的虚影。
某个隐藏在云层中的血色符文一闪而逝,却被孟阁主骤然收缩的瞳孔捕捉。
山风穿堂而过,带着即将到来的暴雨气息。
苏师姐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剑柄上缠着的素纱,那是三日前陆尘替她包扎伤口时撕下的衣角。
议事堂内翻涌的灵气吹动她鬓边碎发,将陆尘身上熟悉的松墨气息送到鼻尖。
当她看见少年指缝间渗出的记忆水晶残渣,忽然伸手按在他微颤的腕骨上。
"你总爱逞强。"她指尖亮起疗愈青光,声音却比平时更冷,"上次在万蛇窟也是这样。"
陆尘后背微微僵直,流光珠投映的东荒虚影在他瞳孔里碎成星子。
他想抽回手,反被苏师姐扣得更紧。
少女掌心的薄茧蹭过他昨夜新添的伤口,那些在秘境里被玄铁锁链勒出的血痕突然灼烧起来。
孟阁主拂袖震碎满地蛊虫残骸时,青玉扳指在案几划出深深沟壑。
这位素来果决的执法阁主此刻望着密室阵法,竟像被某种无形丝线缠住了喉咙。
他余光扫过魏长老紫袍下摆——那里绣着的金线蟒断了一截尾尖,与二十年前老宗主暴毙时衣襟上的绣纹如出一辙。
"宗门大阵三百六十处灵脉节点,需要动用天罡星辰仪才能修复。"陆尘突然抬高声音,袖中抖落半卷泛黄阵图。
当孟阁主伸手欲接,他却又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