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杳条件反射将那张病历单藏回抽屉。
可庄贤进来时,还是看到了舒雅手里拿着的那瓶药。
他的神色微变,迅速上前,温声开口:“小雅,你们怎么会在我和你妈妈的房间,手里怎么还拿着我的药?”
舒雅这才回过神来,“这是您的药?”
“是啊。”
庄贤的面上还不出任何异样。
但俩人都明白他在撒谎。
为了不打草惊蛇,舒雅还是把药还了回去。
“庄叔,我刚看了下,这是抗抑郁症的药物吧!你怎么吃这种东西,你身体没事吧?”
“其实我已经都不怎么吃了,只是以前有些焦虑的时候,稍微吃了一段时间,现在基本都好了。”庄贤笑着解释,面上没有阴霾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舒雅恍然大悟,接着关心道:“庄叔,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保重身体,我妈妈今后的几十年还要您来陪伴呢!”
“那当然了,我会爱她一辈子的。”
庄贤说的信誓旦旦。
恰这时候,他手机上一通电话打了进来,来电显示刚好是:老婆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冲俩人笑了笑,随即当着她们的面点了接通。
“老婆,怎么了?”
“贤哥,我公司临时有个项目,我赶不回来,需要麻烦你帮我去谈一下。”
舒萍说完事情,接着安排道:“正好,雅雅这次回来,你可以带她一块过去,让她帮帮忙,正好历练历练。”
庄贤的眉头微皱,不过很快就调整好表情,心疼的说道:“可是小雅才刚回来,一路长途跋涉那么辛苦,而且她这次回来,是为了陪她的朋友一起放松、玩耍,怎么能让她再来操心这种事。”
他这番话,像是完全站在舒雅的立场为她着想。
接着话锋一转,“这样吧,恰好阿耀今天在公司,我安排他帮忙接待,你看怎么样?”
江杳听到这个“阿耀”,转头用眼神询问舒雅——“这又是谁?”
舒雅不经意的抓过她的手,在她手心写了三个字——“他侄子”。
江杳了然点头。
听着庄贤三言两语就把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