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了。”
江杳说完,跟陈灿阳打了声招呼后,就转身离开。
她的态度洒脱,反倒是显得楚悦刻薄刁难了。
等人走后,陈灿阳放下手头的任务,“小悦,你为什么要这么说,我根本就用不上这间实验室的仪器,而你的水平也够不上这里,又何必故意刁难人家。”
他这话算是刺中了楚悦心中的痛处了。
她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,踩着高跟鞋大步上前,语气很冲:“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!你有什么资格来质疑我的决策!别忘了你家里的情况,认清自己的身份,少来多管我的闲事。”
陈灿阳心头顿时一紧,“我家里的事情……你知道了?”
“你家那点破事,真以为能瞒得过我的眼睛,我爷爷好心帮你,收你当徒弟,是要你懂得知恩图报,不是要给自己找麻烦的。”
楚悦冷笑一声,压低声音道:“你父亲赌博、酒驾撞人逃逸,自己逍遥法外,欠了一大笔大额债务,家里还有个年迈的母亲和妹妹。
这些年你换了身份,故意跟她们切割关系不让人发现,一个人在外面光鲜亮丽的。
如果事情曝光,让大家都知道你的家庭背景,知道你是这种人,你以为自己在圈子里还混得下去吗?到时候,我爷爷一定会第一个将你赶出家门!”
讽刺的话音落下,陈灿阳面色难看,瞬间哑口无言。
“所以我劝你识趣一些,乖乖听话,不该管的,就别管!否则——”楚悦神色张扬,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。
陈灿阳迫于压力,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,尽管内心对楚悦的做法很不满,却也只能转身静静的离开。
他前脚刚走,门口忽然传来一阵“啪啪啪”的掌声。
楚悦抬头,就看到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慢悠悠的从门口走了进来。
“悦悦,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手段了,调教起陈灿阳,就跟调教一条狗似的,看他多么听话啊!”
男人的语气毒舌,望着她的目光充满欣赏。
楚悦不悦的冲他翻了个白眼,“周逸飞,你就那么喜欢偷听别人谈话?”
眼前这人也是出老爷子的徒弟,跟陈灿阳是死对头,平日里总是想方设法算计他